6、燕螺村老街

【资料图】

百米老街，沧桑古朴。

王涛、江平、玉莲、婉莲行走在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。

青石板上深深的马蹄印映入眼帘。

玉莲：“这条街是什么时候修的，无资料可考。但仅从这些马蹄印来看它的存在至少在百年以上。”

婉莲：“这么深的蹄印，没有千万次的踩踏是不会形成的。”

玉莲指着街道两侧排列整齐的独门大院说：“从这些豪宅的设计、工艺、建筑材料的使用来看，有专家分析，这条老街的形成始于清末，盛于民初。”

婉莲：“之前有渔民居住，但没有形成规模型的街道。”

王涛、江平录像、拍照。

王涛：“这些豪宅折射出当年这里大富人家不少。”

玉莲：“滇池水由东北向西南流动，到这里刚好形成一个回湾。波轻浪柔，鱼肥虾壮，这里的渔民能不富吗？”

江平：“渔村起名‘燕螺’，也应该与这里的地理环境和风物有关吧？”

婉莲：“有关。这个回水湾有利于螺蛳的繁殖。螺蛳特别多。这个村的山形地貌也很像一个螺。这里气候温和，燕子来得多，来得早。你们仔细看，老街两侧的老宅门头上，几乎家家都有燕子窝（画面迭出）。”

玉莲：“‘燕螺’这个村名也不知道是谁起的，反正起得很好。”

王涛：“很形象，很贴切！你们兴湖镇像这样的近水老渔村还有吗？”

玉莲：“没有了。像燕螺这样保畄完好的老渔村，不要说在兴湖镇，就在滇池周边也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
洁莲、雅莲、馨莲带着一伙客人从老街走过，她们微笑着向王涛、江平、玉莲、婉莲招手。

王涛、江平、玉莲、婉莲沿着青石板路，来到一座充满神秘色彩的，叫做“花猫大宅院”的门前。

一位耄耋老阿婆，坐在大宅院门前纳鞋垫。

玉莲上前：“阿婆好！今天这么早啊？”

老阿婆（85岁）：“不早了，太阳都这么高了，出来晒晒背。玉莲姑娘，这两天都没有看见你，你在忙些哪样？”

玉莲指着王涛、江平说：“北京来客人了，陪他们走走看看。”

王涛招手：“阿婆好！”

江平招手：“阿婆好！”

王涛：“阿婆今年高寿？”

老阿婆：“85岁了。你们俩是从北京来的，是第一次来村上？家里坐！家里坐！”

王涛：“阿婆眼睛好使，还能做针线活。”

老阿婆：“还行，还行！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。玉莲姑娘，还有你婉莲姑娘，招呼他们都进家，我做饭给你们吃。”

玉莲：“阿婆，这两位客人是来写电影，拍电影的，忙得很。家，今天就不进去打扰了，他们想听阿婆讲您家旁边这个‘花猫大宅院’的故事。”

老阿婆：“好多来村子里的人见着我，都说请我给他们讲讲‘花猫大宅院’的事。我虽说是住在这个大宅的隔壁，也找不着哪样讲的。这个大宅院，从我当小姑娘的时候看到的也就是这个样子，神神秘秘的。大门天天都是铁将军把着，只看得见花猫出出进进。里边到底是什么样子啊，我也一次都没有进去看过。有人说，房主人是我们本地的大富人家，三房四太，人丁兴旺。抗战时，日本人的飞机随时来炸昆明，在滇池上空丢炸弹，这一大家子逃难搬走了，从此没有回来。还有人说，房主是外地的一个大老板。他来这里修建那么一大院房子，本来就不打算在这里长住，只是炫炫富，显显摆，冬春季节来这里避寒度假。后来老板一家搬到国外去了，丢下这个院子不管了。”

婉莲：“‘花猫大宅院’”是渔村老街最大的老宅。房主是谁？什么时候修的？房主的后人现在在什么地方？这些谁都说不清楚。”

玉莲：“现在是政府部门纳入文物管理。条件成熟后向社会开放。”

老阿婆：“今天你们两位也只能在外面照照相，从门缝往里面看看了。也别管故事不故事的，那些故事听了，当不得饭吃。”

王涛、江平录像、拍照。

老阿婆趁机把玉莲拉到一边小声问：“丫头给阿婆说实话，那个叫王涛的是不是你的男朋友？你不大不小了，该谈朋友成家了。这个青年标标致致配得上你。你要是看得上，我现在就把他喊过来说句话，当你们的老媒人。”

玉莲连忙摇手说：“阿婆，别！别！有什么情况我会告诉阿婆的。”

老阿婆：“北京，太远了，阿婆舍不得你嫁那么远。你还是把家安在老渔村，阿婆把楼上的阁楼腾给你们做婚房。”

王涛拍完照走过来递给玉莲一个红包，说：“玉莲妹，请把这个小红包转给阿婆，表达我对老人的敬意。告诉阿婆我们以后会经常来看她的。”

玉莲微笑点头。

老阿婆伫立在“花猫大宅院”门前，目送王涛、江平、玉莲、婉莲的背影远去，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
7、仙发摇波

王涛、江平、玉莲、婉莲来到老街北端口。

玉莲指着一座两层楼的老宅院，对王涛、江平说：“这座老宅叫‘望美楼’。因这里是老渔村观看、欣赏睡美人最好的地方而得名。是燕螺村二号观景楼。”

婉月：“两位老师哥哥你们放眼看，对面那高耸入云的太华山上睡美人安静地仰卧着，她把长长的秀发撒在清清的湖水中，粼波滚动，白鳞翻腾。仙发摇动涛波，鱼儿奔走洗涤。在美丽的滇池周边，能够观看、欣赏睡美人的地方不少，但这里却是观看、欣赏睡美人浣发的最好的地点。”

江平接话：“于是就……”

婉莲：“于是我的玉莲姐就又给它起了一个美名……”

王涛：“仙…发…摇…波。”

婉莲：“说对了，仙发摇波！王涛哥，你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！”

玉莲：“现在湖光山色正好，两位哥哥还不抓紧拍照！”

王涛、江平录像、拍照。

婉莲：“玉莲姐，今天我好激动啊！我的心好像也被仙发摇动了。一下子想起你写的《仙发摇波》那首诗，来，我们一起唱给他们听听。”

玉莲：“好主意！婉莲妹写的那首《古渔老街》也不错，一起唱给他们听听，说不定还会激发他们的创作灵感呢。可惜今天我们的人不齐，要是她们三个也在，一起唱就更有感染力。”

婉莲：“她们三个的工作好像完了，我们先唱，说不定听见我们的歌声她们会赶过来的。”

玉莲：“好，我们开始。”

玉莲、婉莲用昆明花灯《八街小调》演唱《仙发摇波》：

“沉睡西岭千万年，

秀发摇波不休闲。

山风为你拂尘垢，

白云为你鸣筝弦。”

洁莲、雅莲、馨莲从老街巷陌徐徐走出。

五女合唱：

“万里黄沙北鸥伴，

千丈绝壁燕鹰缠。

青鸟殷勤传佳信，

人间事好花月圆。”

五女用昆明花灯调《八街小调》合唱《古渔老街》。

五女合：

老街沧桑古韵存，

青石古井巷陌深。

玉莲唱：

汉瓦红墙老宅雅，

婉莲唱：

水月镜花兰蕙馨。

洁莲唱：

古渡渔灯烟云渺，

雅莲、馨莲合唱：

云台月照燕螺痕。

五女合：

饵块粑粑千年好，

管鼓丝竹百代音。”

王涛、江平录像、拍照。

王涛：“歌词好！调门好！唱得好！”

江平：“秀发摇波，水月镜花，青鸟传信，花好月圆，一下子把我的创作灵感激发出来喽！”

8、燕螺村1号观景楼

王涛：“兄弟，今天我看你显得很激动，找到灵感了吗？”

江平：“有点底了。不过还不成熟。”

王涛：“说说看。”

江平：“剧名《天水馨莲》或《天水莲馨》。前者以事带人，重点在人；后者以人带事，重点在事。我倾向于后者。一部风光爱情故事片。”

王涛：“好你个江平兄弟呀，旅行社和旅行社的‘莲花姑娘’真的刺激着你的大脑了。两个剧名，我倾向于后者——《天水莲馨》。风景人文，平分秋色。”

江平：“让我找到灵感的还有‘秀发摇波’。难道神女朝朝暮暮洗发的水还称不上‘天水’吗？五位小妹的美丽、善良、优雅，确实让我心灵震撼，让我灵感天来，浮想联翩。

王涛：“让人享受的还有她们美妙动听的歌声。哦，对了，兄弟觉得她们唱的‘花灯调’好听吗？”

江平：“好听！好听！婉转优雅。”

王涛：“对！我想我们这部表现中国第六大淡水湖泊的风光爱情故事片，就用滇池边的人，用滇池边流行的花灯调，唱滇池的歌，讲滇池的故事，演滇池的电影！”

江平：“好啊！王涛哥的灵感也被激发出来了！”

王涛：“说实在的，今天我也很激动。我的灵感是被五位莲花妹子相识相知相交的故事激发出来的；是被莲花妹子们称为连接她们纽带的那副大观楼神联激发出来的；是被渔村老街青石板路上深深的马蹄印，以及‘花猫大宅院’的神秘色彩激发出来的；是被安详沉睡在太华山彩云中睡美人的丰姿激发出来的；是被睡美人长长的头发摇动出的涛花激发出来的；是被妹子们美妙的歌声激发出来的。”

江平：“还有，王涛哥的灵感是被花容月貌的玉莲大妹子激发出来的。哎，说实话，是不是看上玉莲大妹子了？”

王涛：“玉莲大妹子温婉娴雅，第一眼见到她我就有点情不自禁。此女只合天上有，那能尘世湖畔逢？真怀疑自己在做梦呢。”

江平：“第一眼见大妹子，王涛哥心里暗忖‘滇池美，滇池水涵养出来的姑娘也美得像天仙一样’。”

王涛：“我的心里话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江平：“你的眼睛告诉了我一切。你第一眼向玉莲大妹子投去的是惊讶、爱慕的目光。”

王涛：“那大妹子的眼睛又告诉你什么了？”

江平：“惊讶-淡定-从容。”

王涛：“其她妹子的眼睛有什么表示？”

江平：“其她几个妹子都露出了惊喜的目光。几个妹子开玩笑说，你能把玉莲姐从滇池边带走的话，玉莲姐也一定能够把你从北京拉回到滇池边来。说这个话时，玉莲妹向你投送爱慕期待的目光。她抬头看你时，你俩目光相遇，她一下脸上泛起红晕。你请大妹子带你转送红包给老阿婆，你释放了爱意，大妹子也表示接受你的爱意。你说我们以后还会来看老阿婆。这个‘我们’，大妹子和老阿婆完全听得出来你表达的浓浓的爱意。”

王涛：“厉害！兄弟的眼光真的厉害！”

江平：“兄弟的眼光‘毒’着呢，以后你们俩眉来眼去可要避着我点喽。”

江平唱：“哥哥你大胆地往前走呀，往前走别回头！”

江平：“哎，王涛哥我们打算在这里住多长时间？”

王涛：“我看就做好三个月的准备吧。哦，才出来一天就想蓉蓉（23岁，江平同学、女友）了？到渔村后给她发信息没有？”

江平：“发了，昨晚一到我就给她报了一个平安。我是说，不要说我们在这里住三个月，就是住一年，滇池的好风景我们也看不完拍不完呀。我看，我们得充分依靠五位莲花妹子。她们手中有不少视频资料，我们可以借用或者购买。”

王涛：“她们就是这部电影的主人公。我想她们一定会乐意的。”

9、旅行社办公室

玉莲、婉莲、洁莲、雅莲、馨莲在办公室休息。

洁莲：“本妹子快讯：刚才在‘望美楼’唱歌时，有一个人老用直愣愣的的眼光看着我们中的一个人。看人的人露出惊讶、赞许的目光，被看的那个人露出淡定、感谢的目光。”

雅莲：“洁莲姐卖什么关子，还不就是王涛哥非常赞赏我们玉莲姐的歌声，玉莲姐心里乐滋滋的，对王涛哥的赞许表示谢意。”

馨莲：“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，我仿佛觉得我既期待又担心的那个‘万一’快要发生了。”

雅莲：“洁莲姐你眼光这么厉害，那你说说江平哥的眼神怎么样？”

洁莲：“江平哥的眼神显得有点木讷，波澜不惊。对我们姐妹的歌声既赞许又心事重重。”

婉莲：“这有两种可能。像江平哥这种人见人爱的帅哥可能早就被小姐姐‘号’上了，所以他心无旁骛；另一种可能是他已经进入创作状态。当然了，也可能两种情况同时存在。”

婉莲接着说：“我也还要补充传递一点好信息，玉莲姐今天的表现没有让我们几个姐妹失望。甚至说还有点超预期。”

洁莲：“说说看！”

婉莲：“玉莲姐与王涛哥有一见钟情的缘分。见面第一眼王涛哥就流露出惊讶爱慕的眼神。他的眼神好像在说，‘滇池美，滇池水涵养出来的姑娘也美得像天仙一样’。而玉莲姐流露出来的是赞许的眼神。玉莲姐的眼神好像在说‘王涛哥真的是一表人才’。我们几个姐妹开玩笑说，王涛哥，如果真的能把玉莲姐带到北京去的话，我们的玉莲姐姐也一定有办法把王涛哥从北京带回到滇池边来。玉莲姐流露出爱慕期待的眼神。当王涛哥请玉莲姐转送红包给老阿婆的时候，他们双方都流露出浓浓的爱意，这连80多岁的老阿婆都看出来了。我们姐妹期待的玉莲姐与王涛哥‘心有灵犀一点通’正在变成现实。”

雅莲、馨莲唱：“姐姐你大胆地往前走啊。”

婉莲、洁莲、雅莲、馨莲合唱：“往前走，别回头！”

馨莲：“玉莲姐怎么不说话？”

玉莲：“我不做评论。但我还是要说，我不会离开滇池，不会离开我亲爱的妹妹们！”转头对雅莲、馨莲说：

“两位小妹子别闹。小心什么时候，我让两位电影哥哥再约两位电影小哥哥来，把你俩给管起来。”

玉莲接着说：“我们言归正传。你们真的看得出两位哥哥喜欢听我们编唱的歌吗？喜欢听花灯调吗？”

婉莲：“我留心观察了，喜欢！既喜欢歌词，也喜欢曲调。”

洁莲：“馨莲妹唱《今年梅花开》的时候，江平哥还一再说慢点，他要记歌词。”

雅莲：“王涛哥也在记。”

馨莲：“有时还用手敲着节拍，小声地跟着我们唱。”

婉莲：“花灯调一听就爱，一学就会。我看要不了多久，两位电影哥哥就会跟着我们唱，跟着我们跳的。”

玉莲：“那这部电影的特色就是，用滇池人讲滇池的故事；用滇池民众喜闻乐听的花灯调，唱滇池的歌，演滇池的电影。我们是故事的主人公，也是电影的主人公。”

婉莲：“玉莲姐概括总结得好，应该是这样。”

玉莲：“花灯调听多了会不会出现‘审美疲劳’？”

洁莲：“不会！花灯调丰富多彩，百听不厌。我们唱的时候也可以形式多样。有分有合，有主有从。有临场清唱，也可根据剧情需要，来一点浓妆淡抹。可以只唱不跳，也可以又唱又跳。”

玉莲：“对！洁莲妹说得好，形式多样很重要。当然啦，以花灯调为基调肯定很有特色，但根据剧情的需要，也还可以适当穿插一些经典名曲和流行歌曲。再说，传统花灯曲调也是可以改编的哦。”

雅莲：“主意倒是非常好，问题是导演哥哥会不会采纳呢？”

婉莲：“相信会！心有灵犀一点通。”

洁莲、雅莲、馨莲合：“心有灵犀一点通！”

玉莲：“我在想，两位电影哥哥正在着手打造的是一部大片。他们打算要把我们美丽的滇池风光做一次全方位的推出。但难度不小啊。他们的时间总是有限的。就说花卉吧，顾得上春花就顾不上秋卉；顾得上夏天的莲荷就顾不上冬天的梅兰。我们现在已经是电影的主人公了，有用得上的视频资料主动为他们提供一点。”

婉莲：“成功！成功！我们尽力！”

玉莲看了看表问婉莲：“那边都安排好了吗？三哥和小苇也请到了吗？”

婉莲：“都安排好了，三哥和小苇也会准时来。”

玉莲：“好！一会儿你去给两位电影哥哥带路。”

婉莲：“好的！”

10、水月镜花·鲜鱼饭店

渔村百米老街的南端直接与湖水相连，不知是谁给这里起了一个很文雅的名字——水月镜花。是燕螺村三号观景楼。

这里是亲水览胜的绝佳之地，是古往今来渔民入湖捕捞的码头和归航停泊的港湾。近年来逐步成为网红的“打卡地”。

一座三层楼的老宅。“鲜鱼饭店”匾牌醒目。

饭店一楼为餐厅带厨房。二楼为卧室兼茶室。三楼小阁楼，为观景专用。

饭店门前有一块比较平坦的开阔地，饭店老板用遮阳伞搭建了一个“露天餐厅”。

近年来，这块开阔地成为渔村人气最旺的自由市场。每逢节假日人群熙来攘往，小吃摊、杂货摊比比皆是……

玉莲、洁莲、雅莲、馨莲站在饭店门口迎接客人。

婉莲带着王涛、江平走过来。

玉莲、洁莲、雅莲、馨莲鼓掌，合：“欢迎！欢迎！”

王涛、江平向莲花妹子们招手。

王涛对玉莲说：“都兄妹相称了，以后就别那么客气。”

玉莲招呼客人在“露天餐厅”入座，说：“今天是第一次请电影哥哥吃饭，必要的仪式感还是应该有的。以后我们都不要那么客气，我已经不拿哥…不拿两位哥哥当外人了。”玉莲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，脸色一下羞得绯红。

婉莲：“豆粉西施（23岁，小玉莲两个月。饭店老板），电影哥哥到了，先出来见见！”

豆粉西施从厨房走出来，用围腰擦着手，大步走到王涛、江平面前说：“电影哥哥好！”

婉月：“我给两位电影哥哥介绍一下，这位妹子是鲜鱼饭店的老板豆粉西施。”

“欢迎电影哥哥光临小店！”豆粉西施边说边伸出手准备与王涛、江平握手。突然，她想起什又急忙把伸出的手缩回来。

豆粉西施：“两位电影哥哥，等我洗洗手再握手。刚才我在做餐，听说电影哥哥到了就忙着出来，还没来得及洗手，别把电影哥哥的手弄脏了！”

王涛：“你这双做饭的手是最干净的，来，握手！”

江平：“见到西施，握手还能等吗？来，握手！”

众：笑声。

豆粉西施：“既然两位电影哥哥不怕做饭的手脏，那我就叫我家柳柳也出来跟两位电影哥哥握一个手。”

豆粉西施向厨房大声喊：“柳柳，你出来一下，见见北京来的电影哥哥。”

柳柳（25岁，豆粉西施的丈夫）：“来了来了！”

柳柳：“欢迎贵宾！”

王涛、柳柳握手。

江平、柳柳握手。

玉莲看看手表，问婉莲：“三哥他们还没有到？”

石三：“到了到了！”

石三、小苇出现在餐厅门口。

玉莲：“三哥、小苇请坐！”

玉莲接着说：“今天晚上，我和4位莲花妹子请王涛哥、江平哥、石三哥、小苇妹来这里看风景，品尝老渔村的特色小吃。一是为两位电影哥哥接风洗尘，二是感谢‘云上人家’民宿长期以来对我们旅行社工作的支持。对石三哥、小苇妹子对我们几个莲花小妹的关心帮助，表达一个谢意。”

石三：“给两位电影哥哥接风洗尘，把我和小苇的心意也带上。我给你们做的事微不足道，用不着感谢。”

洁莲：“三哥不用客气，你帮我们做的事都是好事大事，件件都装在我们心里。”

婉莲：“远的不说，就这次经三哥的引见，让我们认识了电影哥哥并结为兄妹，这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，这既关乎文化产业的发展，也关乎莲花妹子的切身未来。玉莲姐，你说我说的对吗？”

玉莲：“对！让我们遇上了好老师，交上了志同道和的好朋友，成了正在拍摄的电影的主人公。”

婉莲、洁莲、雅莲、馨莲合：“谢谢老师！谢谢电影哥哥！谢谢三哥！谢谢小苇妹子！”

“开饭啰！”豆粉西施吆喝一声，把一大盘豌豆粉摆放在“露天餐厅”大圆桌的中央，两厨工（女，十五六岁的小姑娘。群演）紧接着给每位客人送上餐具，同时将作料盘摆饭桌上。作料有十多种，酸甜麻辣咸，糖醋蒜姜葱，样样齐备。

豆粉西施：“本店特色小吃——凉拌豌豆粉，先给大家开开味口，提提神。”玉莲、婉莲先给王涛、江平调制了两份“不辣”的专用蘸水。

玉莲：“王涛哥、江平哥，还有三哥、小苇妹，我们大家都把筷子动起来，这可是西施姐的绝活哦。”

王涛吃了两块豌豆粉赞不绝口：“豌豆粉我吃过，但这么好吃的豌豆粉我是第一次吃到。”

江平：“豆粉西施人美手艺精。”

玉莲：“这条街上豌豆粉摊摊不少，但大家还是喜欢吃西施姐的。很关键的一点，是她创制的这一套调料非常独特，你们看这些调料，青青白白，红红绿绿，看着就令人舒服。”

婉莲：“我们好吃还得留点肚子。西施姐的绝活还多嘞。”

豆粉西施又端上一盘豌豆粉与红米卷粉各半的两参粉。

柳柳在厨房打理。豆粉西施和两厨工忙着上餐品：凉的上了上热的，卤的上了上汤的，煮的上了上炒的。单豆粉、饵块系列就弄出十几个花样。豆粉西施特意给每人上了一份她和柳柳亲手包的鲜肉香芹饺，和她自己创制的鲜爽可口的红豆酸菜汤。

当豆粉西施端饺子上桌的时候，王涛、江平急忙录像拍照。

豆粉西施：“两位电影哥哥，照照桌上的盘子就可以了。西施我名字好听，人长得不好看，随便拍拍上上小电影还可以，要是上大电影可不够格呀。”

王涛：“西施妹子娇洁如玉，才貌双全。你已经进入大电影的主系列了。”

掌声。欢笑声。